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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志美用愛撫平傷痕
——記姚關鎮大嶺崗村村民周志美
2016-06-30 15:34     (點擊數)

 

姚關鎮大嶺崗村村民周志美,做夢也沒想到她突然就成了名人。“不計前嫌,可敬!”“偉大的女性!”“人間大愛,社會需要這樣可親可敬的人”……網友紛紛點贊。  

這源于她兩年前做出的一個決定:撫養殺死丈夫的仇人家的兒子,用愛撫平傷痕。  

帶著傷痛   她無奈離開  

2012年中秋,周志美過的很忐忑。在臨滄打工的她讓女兒給爸爸胡信然打電話,卻一直聯系不上,詢問叔伯弟兄也沒結果。她隱隱覺得,丈夫可能出事了。  

1988年,16歲的周志美遇到來臨滄打工的胡信然,相處3年后,周志美跟隨他嫁到大嶺崗村。  

婚后,一雙兒女的相繼出生,給周志美的生活帶來無盡歡樂。后來,胡信然連續3次的中風徹底改變了一切。 “他整天無所事事,到處找酒喝,沒錢了就在我的小賣部賒賬。”大嶺崗村72歲的村民楊金山說,“賬是周志美掏光兜子還上的。”  

病情好轉后,胡信然干不了重活,沒事做的他脾氣越來越差,酒醉后,經常跟周志美吵架,甚至動手打她。  

2010年,忍無可忍的周志美離開大嶺崗村回了臨滄的娘家,幫別人砍甘蔗、種菜、翻地,一天有50元的收入。周志美謀劃著,掙點錢攢著給丈夫做生意,有事做也許他的脾氣會好些。  

然而,周志美沒有等到這一天。在請朋友幫忙找胡信然一無所獲后,周志美從臨滄急忙趕了回來,而迎接她的是院子里 1多高的雜草。  

周志美發動親戚鄰居四處尋找丈夫的下落,仍然沒有任何蹤跡。第二天傍晚,5歲的小侄子阿龍悄悄對她說:“五大爹回不來了,他死了,三大爹用棒棒兒、家爹用鋤頭,把他打死了。”  

胡家兄弟5人,老大老二早年因病去世,老五胡信然與三哥、四哥向來不和。20127月,胡信然在家喝過酒后,與三哥胡品然因用水問題發生爭吵,住在隔壁的四哥胡盈然聽到吵架聲,便出來和三哥一起教訓弟弟。爭執中,胡盈然失手用鋤頭把胡信然打死了。  

這一切被躲在院子外石榴樹下的阿龍看到了。后來,警方根據阿龍的描述找到了胡信然化為白骨的尸首,骨架的下半截已被洪水沖走了。  

阿龍的父親胡盈然因故意傷害罪被判了12年,胡品然也被判了兩年半。兩年過去了,周志美還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,也不愿相信丈夫是被兩個哥哥打死的。“不管怎么說,他們是親兄弟啊,怎么能對自己的弟弟下手。”她喃喃地說,“夫妻一世,不管他平日里怎么對我,我還是要讓他好好地來,好好地走。”在鄉親們的幫助下,周志美按照山村里傳統的習俗,料理了丈夫的后事。  

一個月后,周志美醫治好生病的婆婆,她做了一桌飯菜,對前來的親朋好友和村民小組長說:“家里太困難了,我要去臨滄打工,這一老一小就暫時交給鄉親幫忙照顧了。”  

第二天,周志美便離開大嶺崗去了臨滄。“村里人都覺得,她這一去肯定不會再回來了。”大嶺崗村黨總支書記楊龍洲說。  

帶著牽掛  她兩次歸來  

半個月后,周志美帶著大包小包的零食回來了。她心里始終放不下施甸的婆婆和侄子。  

回到家里,眼前的場景讓他心疼不已。婆孫倆住的屋子雜亂不堪,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。  

見周志美回來,婆婆老淚縱橫地拉著她的手不放:“你走了,家里連個能做事的人都沒有,我跟阿龍喂豬喂不了,提水提不動。”  

幾天后,周志美幫婆婆收拾好房間,喂好豬,在雞槽里放滿飼料,她又不得不回臨滄了,臨走時她塞給婆婆300元錢。  

過了10多天,在鄉親們疑惑的目光中,周志美又回來了。“阿龍8個月大的時候他媽就離家出走了,大人有錯,孩子卻是無辜的,婆婆年齡又大,我在臨滄做夢都想著他們。這次回來就不走了,好好照顧他們。”  

她張羅著賒來磚頭、水泥,重新翻修房子,很快,一個破敗不堪的老屋煥然一新。她又到街子上買來雞仔、豬崽,3口人開始了新的生活。她就靠著10多畝地,幾棵核桃樹,幾頭豬、10多只雞,養活著全家。  

從小失去母愛的阿龍,最喜歡粘著叔媽,周志美下地做活時,他也經常在后面跟著。“叔媽對我最好了。”現在,懂事的阿龍經常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務。  

“她剛40歲,年輕又能干,在臨滄找個好點的人家過日子肯定沒問題。誰知道她又回來了,還照顧仇人的兒子,真了不起。”鄰居楊玉華說。  

鄉親們發現,周志美回來后,阿龍就像變了個人,衣服永遠是干干凈凈的。  

每次周志美去趕街,不管錢多錢少,她都要帶回來一些好吃的給婆婆和阿龍,周志美從街子上趕回來時,遠遠就看見婆婆扯著阿龍在村口等候著她。  

去年農歷2月,婆婆去世前,拉著周志美的手說:“老三老四對不起你家,你還對我跟阿龍這么好,你真是良心好啊。”  

還是牽掛   她視侄如子  

2014年九月,阿龍上學了,當阿龍做作業時,周志美就握著阿龍的手教他寫簡單的數字,一邊寫一邊讓他大聲讀出來。“只有邊寫邊讀才知道自己寫的是什么。”周志美很有心得,“在家把他教好了,到學校學習他才更有信心。”  

周志美也擔心,她自己沒上過學,等阿龍上了高年級她就教不了了。她希望阿龍能好好學習,以后走出大山,多看看外面的世界。  

去年,周志美為阿龍落戶的事同樣折騰得夠嗆。因阿龍的母親離家出走,其父一直沒給他辦過戶口,現在又被關押在監獄,阿龍的戶口一時成了難題。辦不了戶口就上不了學,周志美很著急上火。  

為了證明阿龍的身份,周志美多次帶著阿龍到監獄找胡盈然做親子鑒定。前后奔波了一個月,花費4000多元,終于把阿龍的戶口辦成了,周志美懸著的心終于落下了。  

阿龍所在的大嶺崗小學,離家只有10分鐘的路程,但學校規定要上早晚自習,所有學生必須住校,這讓周志美很不習慣。“阿龍最喜歡跟我睡,他這一走就剩我自己,心里空落落的。”  

周志美還擔心,阿龍睡覺不踏實,老蹬被子,一夜要幫他蓋幾次,在學校就沒人幫他蓋了,秋天了,容易著涼。周志美曾找過學校的老師,要把阿龍晚上接回家睡,第二天一大早再送回學校,因老師沒同意而作罷。  

村里人都沒想到,分別失去了親人的兩個人又形成了一個家。更沒想到,自小長在一個殘缺家庭里,整日灰土土臉像野孩子一樣的阿龍,如今日日穿著干凈的衣服,背著新書包和其他孩子一樣在校接受教育。  

 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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